“刚我说卖,你才跟我出来吃饭,现在聊这事儿,咋还说我不要脸?”
我在桌下伸腿,小白鞋碰到他的皮鞋尖,沈月生夹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嘿嘿,之前使劲勾引我,没想到我会反击吧!
我乘胜追击,用胳膊肘杵着桌面,身体稍稍向前,额头与他的鼻尖只隔一拳。
沈月生垂眸看我,神色有些复杂,随后放下筷子,双腿在桌下包围我的腿,接着——
轻轻一夹。
无数只蚂蚁沿着大腿爬到丹田,精气外溢一柱擎天。
大脑变成蒸汽水壶,颅内脑浆沸腾,垂体疯狂咆哮:救命啊啊啊啊啊!!!
麻了,下半截都被夹麻了。
沈月生淡淡道:“舔着脸求包养,活不好还粘人,你哪来的自信啊?”
正常人被这么怼肯定自卑抑郁,但我的词典里就没有自卑俩字儿,说好听点是:心理素质好,说直白点就是:不要脸。
上学时,有时间刷鞋,我经常穿小白鞋;工作后,忙起来总忘记刷鞋,所以我很少穿小白鞋。
以己度人,生活中越是不修边幅的人,在工作上就越专注。
沈月生的心思都在品胜,我对他来说只是合作广告的附属品;他之前不跟我聊广告,我说广告招生成本比渠道低,他动了合作的心思,想压榨我的剩余价值,所以说教具销售睡了教务处主任。
我迎难而上,说:“你不就是差钱了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