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生被戳中要害,没好气道:“想上还想要钱,便宜都让你占了。”
如果不想合作,谈到这里,他大概率会像之前一样转移话题,现在他没转移话题,只是骂我,就说明我猜对了。
所以,我只需要用心做好提案,控制品胜广告投放的招生成本,就能站着把单签了。
现在招生提案还没出,杀价未免太早。
我说:“今儿个来得匆忙,没带招生方案。这样,你给我三天时间,让我出完招生细化案,咱再好好聊聊价钱,成么?”
ka要接触很多关键客户,没时间把方案都做得面面俱到,探需时只需要一个思路,待确定甲方需求后,再制作详细的策划案,才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或许是被我的脸皮厚度震慑,沈月生没再扯皮,直接应下,“周五下午来找我。”
晚饭后,沈月生没回学校,而是打车去了别的地方。
有车不开,打车赴约,明显是去酒局。
白天处理教务,晚上招待股东,天天连轴转,肯定特别累吧。
不过比起关心他,我现在有更需要关心的。
我的爱车被人刮了!
为了省钱,五菱宏光没停在车位,前面右侧的保险杠差点儿被刮碎。
雨刷器下面夹了张纸条,看来不是肇事逃逸。
我坐在车里,拨通纸条上的电话。
“喂,你把我车刮了?”
“啊对,不好意思啊兄弟,车上没你电话,我着急接孩子,就写了张纸条。”
这人说话有点儿大舌头,认错态度良好,还叫我“兄弟”套近乎,热情得反常。
我问:“走保险还是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