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巡乡途中,遭遇冷箭。

陆青野反应极快,猛地扑倒江聿,箭矢擦着他臂膀划过,血染红冬衣。

江聿眼底瞬间结冰。

他反手将陆青野护在身后,拔剑迎敌,平日温润尽褪,招式凌厉狠绝,将来犯者尽数制服。

当夜,官衙灯火通明。

江聿亲自替陆青野清洗包扎伤口,动作极轻,眉头却锁得死紧。

陆青野疼得嘶气,还咧嘴笑:“哥哥打架还是这么丑…”

江聿手上力道猛地加重,陆青野“嗷”一声叫出来。

“别再有下次。”江聿声音低沉,带着未散的戾气,“我承受不起。”

知是心疼他,陆青野哼唧两声,乖乖点头。

他总是应得快,却左耳进,右耳出。

江聿拿他没法。

陆青野臂伤未愈,便拖着胳膊组织百姓挖渠引水。

他没那么多规矩,常卷着裤腿踩在泥里,与老农称兄道弟。

江聿则在官衙彻夜核算粮草,调度物资。

渠成那日,清流淌过干涸土地,百姓欢呼,将两人高高抛起。

江聿在空中慌乱抓住陆青野的手,两人视线交汇,于一片喧闹中无声而笑。

后来,北地渐丰。

百姓知江大人清正,却更爱缠着“陆小爷”说理断事——因他总能从怀里掏出块糖哄哭闹孩童,或用几句市井俏皮话化解邻里干戈。

三年后,皇帝看到江聿的折子,兴致上来,提及招江聿为驸马的事。

陆青野收到亲娘信鸽时,正打磨一对青玉簪。

江聿闯进工坊,官袍未换风尘仆仆。

他夺过玉簪揣入怀中,拉起陆青野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