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好不好嘛?”
“……嗯。”
两人逃课去听集市说书,运气不好,回来被夫子抓个正着。
夫子想着陆明远的吩咐,板着脸罚他们跪在圣人像前反省,抄写《礼记》十遍。
陆青野跪不住,东张西望,膝盖硌得生疼。
江聿跪得笔直,默不作声抄写。
夜深人静,烛火摇曳。
陆青野脑袋一点一点,差点栽倒。
江聿停下笔,将他歪倒的身子轻轻揽过,让他靠在自己肩头睡。
自己则一手扶着他,另一只手继续执笔疾书,将两份罚抄一并完成。
天明时分,陆青野醒来,发现自己枕着江聿肩膀,身上还披着他的外衫。
案上整整齐齐摆着二十遍《礼记》,字迹工整,一丝不苟。
江聿眼下一片淡青,手腕微肿。
他心下内疚,向江聿保证:“哥哥,下次我一定乖乖的,不连累你,你怎么不叫醒我呀……”
“认罚?”
“认,哥哥你打我手心吧。”
江聿抬手,轻轻碰了碰他指尖:“下次不可任性。”
“嗯嗯,这次我真的知道啦!”
很快到了江聿生辰。
这日,江母江父因公去了外地,江聿情绪有些低落。
放学后,陆青野神秘兮兮拉他去了后山小溪边。
夕阳下,溪边石滩上,陆青野用鹅卵石精心摆了个歪歪扭扭的“寿”字,旁边还放着个大瓷碗,里面是他自己摸索着做的,有些焦糊的长寿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