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月前,我偷偷投资拍了部纪录片,《信息素无关爱情》,”陆青野一边快速套上外套一边说,“首映,还有一小时开场。”
两人赶到电影院时,发现场子里坐了七成满。
不算爆满,但远比他们预想的只有零星几个观众要好得多。
陆青野欣喜不已。
做了那么多努力,效果逐渐显露出来了。
灯光暗下,片头亮起,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。
影片没有刻意煽情,只是平静记录了不同性别组合的伴侣真实生活,其中同性伴侣的篇幅占了三分之一,讲述他们面对排斥症和社会压力时的挣扎与坚持。
镜头扫过一对老年alpha伴侣,他们相伴三十年,靠着自己琢磨的土办法缓解排斥反应,手上满是抑制剂注射留下的疤痕。
老太太对着镜头笑,缺了颗牙:“没办法呀,谁叫就是看上他了呢?痛也得忍着。”
陆青野感觉旁边江聿的呼吸滞了一瞬。
黑暗中,他伸手过去,准确找到了江聿的手,用力握了一下。
江聿反手扣住他的手指,指节收紧,没再松开。
直到片尾字幕亮起,灯光重新打亮,周围响起不算热烈但真诚的掌声时,两人才松开手,掌心都有些湿漉漉的。
“拍的很好。”散场时,江聿评价了一句。
陆青野嘴角扬了起来:“因为拍的是真实。”
看完纪录片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,陆青野选了个就近的餐厅。
“下午我去趟青聿那边,新批次的抑制剂要送检。”
陆青野一边说,一边把盘子里的西蓝花夹到江聿盘子里。
江聿看着那颗西蓝花,没说什么,夹起来吃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:“我四点过去接你,晚上回老宅吃饭。”
陆青野动作顿了一下:“你妈又搞鸿门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