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按住他后颈深吻一记,然后拿起内线电话:“法务部,三分钟后开会。”
挂断后,他轻咬陆青野下唇:“今晚谢你。”
陆青野等了他一个小时,见他眼神疲倦,回房点燃了助眠的熏香。
江聿回到房间,掀开被子,手刚触及陆青野的腰就被抓住。
“哥哥,我不是禽兽,睡吧。”
事实上,除了易感期外,两人同房的频率并不高。
陆青野怕,怕江聿有手术后遗症,平日都小心翼翼的,只是偶尔上头才会折腾太过。
迷迷糊糊中,陆青野给他压了压被子。
江聿缓慢睁开眼,轻轻拉开抽屉,将当初写的遗书撕碎,扔进垃圾桶。
他后悔了。
他想陪少年很久很久,直到老去。
……
两个月以后的某个清晨。
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爬进来,洒在江聿眼皮上。
他皱着眉还没睁眼,就听见楼下传来能把死人吵活的门铃声,夹杂着狗叫。
陆青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把枕头捂在头上。
江聿笑了笑,动作轻柔地下床。
门一开,大宝兴奋地先蹿了进来,直奔厨房垃圾桶。
汪喻举着平板挤进门,头发乱得像被大宝刨过:“起来了?好消息!天大的好消息!”
陆青野慢悠悠走下楼梯,抓着乱糟糟的头发:“你中彩票了?够赔我上周被你助理撞坏的花园护栏吗?”
“比那强一万倍!”汪喻把平板怼到两人面前,“《自然》收了,我的论文,第二性别相容性研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