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衣服见不得人啊,给不了。

江聿眨了眨眼,拦在门口:“……衣服坏了,我重新赔你。”

“算了!不如……你给我一件你的衣服当做交换!”

“哦。”

江聿愣了下,耳根不由泛红,回房拿了件不常穿的。

陆青野偷偷打开相机,咔嚓咔嚓偷拍了无数张照片。

易感期的江聿,看起来傻乎乎的。

他要拍照留念,等江聿拿他丑照威胁他,他就拿江聿照片交换!

……

陆青野在床上滚来滚去,暗自嘀咕:“我真是太心软了,江聿把我当替身,我还上赶着当好人,我真是知恩图报的好人啊。”

他试探闻着江聿衣服上的冷杉香,腺体微微刺痛,郁闷地扔得远远的。

闻alpha信息素,这也不舒服啊……江聿真是病得不轻。

江聿偷他衣服,不道德。

他也想做不道德的事。

这样才公平啊。

凌晨十二点。

陆青野做了两个小时心理建设,鬼鬼祟祟上了三楼。

三楼灯没关,门也没关严实,但江聿不在。

陆青野悄悄探头,做贼似地赤脚走进去,空气里弥漫着青柠松子熏香,不浓不淡,刚好。

脱离人偶视线,收藏室内的东西一览无余。

四壁是嵌入式的深灰色哑光展柜,低度暖黄光晕均匀地洒满整个空间,柜子里放着很寻常的东西。

一沓泛黄的试卷,被塑封保存,上面是少年稚嫩却工整的字迹,旁边用铅笔极小地标注着日期和100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