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被窥破边缘的恐惧、以及易感期残留的脆弱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知晓少年误会了什么。
他几乎是触电般地将手中的衣服扔回给陆青野,声音干涩紧绷:“不是,没有,你不是谁的替身。”
陆青野后退两步,双手环胸:“不解释?”
江聿强迫自己冷静,眼神不避不躲:“你知道啊,我有病。”
谁家好alpha偷别人家的alpha衣服穿,只有脑子有病的alpha才干得出来。
这样说好像没错。
陆青野没说话,怕说出不恰当的话刺激他。
江聿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:“…抱歉,是我昏了头,吓到你了?或者…让你觉得恶心了?对不起。”
他微微欠身,认错认得快。
陆青野不喜欢他这样的神情,决定宽宏大量不和病人计较:“我送你衣服,你会好起来吗?”
江聿清清淡淡的眸子看他:“你希望我好起来吗?”
“当然,江聿哥哥,不管你信不信,最恨你的时候,我也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江聿怔愣。
一股又酸又涩的情绪涌上来,想冲上前,狠狠抱住他,吻住他。
“阿野,我……”
“嗯?”陆青野莫名有些紧张。
“谢谢。”
“哦。”
陆青野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,算了。
他缓缓释放信息素,将衣服里里外外染透,再塞进江聿怀里。
“拿去,别偷了,你问我要,我又不会不给。”
“我的其他衣服呢,是不是在你房间?你赶紧拿出来,新衣服很贵的,我可不想花那么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