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着眉,后退半步,和谢清樾拉开距离。
陆从闻深吸一口气,垂着眼帘,尽量掩去眸中残留的隐晦神情。
缓了许久,他才如梦初醒般开口:
“谢清樾,对不起。”
“刚刚我可能吓到你了,你先出去吧,我洗个冷水澡。”
-
花洒下。
陆从闻垂眼,微微侧着脸去看自己的手臂。
手臂上落下了一个牙印,皮被咬破了,还渗着血。
被冷水一冲,有些刺痛。
也正因为这刺痛,他洗了二十分钟的冷水澡,终于冷静了些。
他还想多洗个十分钟的时候。
浴室门突然被轻轻的推开,声音极小。
但他还是察觉到了。
门缝里递进来一截白皙的带着点薄肌的手臂,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抓着两件他的衣服。
“……”
谢清樾被吓到后。
居然还给他送衣服……
“等一下。”
“别放洗手台,洗手台上有水。”
他从花洒下出来,踏出淋浴间,在门后面接过了谢清樾递到半空中的衣服。
“从闻,你好点没有?”
谢清樾的声音很小,如果陆从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。
“嗯,好多了。”
“你困了没?困了就先睡吧……”
“记得空调不要调太低。”
谢清樾眨下眼。
陆从闻的说话方式确实比刚刚正常许多,也没对他喊一些奇奇怪怪的称谓。
或许是真的好了。
那他还会不会把他的白瞳当作美瞳?
还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