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谢清樾哑言,脸上闪过震惊。
他没见过这样的陆从闻。
他觉得他今晚不正常。
很不正常。
“从闻……”
“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陆从闻的瞳孔倒映着谢清樾紧绷起来的一张脸。
他唇角的笑意僵了下,渐渐的也跟着收了脸上的笑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浴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。
陆从闻微垂着眼,脸上的神情捉摸不定。
“谢清樾……”
“要不你再踹一下我吧。”
“踹的疼一点。”
“你刚刚踹的力气太小了,跟没吃饭一样……”
他说他是好人,可是要他现在坐怀不乱,也真的难受。
陆从闻暗自用狠劲掐了下自己的手掌心。
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在消褪,他现在感觉自己好像比刚刚清醒一点。
他回想起自己刚刚做过的混账事和说过的混账话。
他懊悔的上下滚动着喉结,酝酿许久。
陆从闻脑子一抽,开口说道:
“你要是不想踹我,咬我也行。”
“就像你以前一下子啃我手臂好几下那样啃……”
谢清樾的眸光微不可察的闪烁了下,像是雀跃又像是别的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咬过陆从闻的手臂了。
尽管他的要求很奇怪,但……
陆从闻以为自己要多费一番口舌,可没想到谢清樾会听他的话。
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给他的手臂来了一口。
“卧——”
陆从闻吃痛后猛的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