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樾抬眼望他,一汪清泉似的纯净眼睛,神情真挚又诚恳。
给人看的心都软了。
“行了。”
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“你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你要是想玩,大可以叫我去陪你。”
“你自己瞎逛什么?”
“要是碰上坏人怎么办?”
谢清樾沉默一瞬,他还是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:
“从闻,我不是小孩。”
“我有独立的能力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青年嘛……”
“大家都满十八了,那我们去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吧。”
“从闻,你又在胡说八道。”
陆从闻散漫的嗤笑。
他嘴上没把门惯了,但他就不会多想一步吗?万一是他的心理写照呢?
“嗯,就当我是胡说八道吧。”
陆从闻搂过他的肩膀,带人上二楼。
陆从闻的房间确实要比其他房子宽敞明亮许多。
但他很少住这里,一个是因为位置太偏,第二个是这庄园太大,他总觉得房间空的瘆人。
所以他宁愿去另外一套小一点的别墅去住。
程悦和陆柏文也如此。
因此,这庄园除了偶尔办宴席时他们会过来,其他时间几乎都住在那套小点的别墅。
谢清樾在后院逛了一圈,手臂上和脖子上起了大大小小的粉色包。
这下真是蚊子咬的。
陆从闻眸色略暗,吻痕和蚊子印这么大区别,陈哲鸣那傻逼居然能认错。
“谢清樾,先说好。”
“你还欠我七次礼尚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