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能白被你咬。”

谢清樾沉默一瞬,他略认真的摸摸他房间里的墙壁。

“从闻,你家的房子好大。”

“嗯,想一直住这里吗?”

“不了,我还要上学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一晚,谢清樾什么也没跟他说,嘴巴严实的让陆从闻出乎意料。

夜色渐深,庄园恢复往日的宁静。

两人背对着,各怀心事的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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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,早八的课堂上。

陈哲鸣盯着谢清樾脖子上那个变的深色的印子陷入沉思。

他动下胳膊肘,戳戳旁边在上下眼皮打架的裴听。

“你觉不觉得清樾脖子上的印子,不太像是蚊子能咬出来的?”

裴听掀起眼皮,凉凉的看他一眼,宛如看智障。

“陈哲鸣,你要不去谈场恋爱吧。”

“找男的也好,女的也行。”

“不要再问我这种傻逼问题了。”

陈哲鸣是母胎solo19年没错,但裴听提醒一下他不就知道了吗?需要这么戳他心窝子?

是他不想谈吗?

是他的女神还没出现啊!

他上下扫了眼蔫啦吧唧的裴听,终于发现了他今天的不对劲。

“哥们,衣服领子拉这么高。”

“你不热吗?今年流行夏天穿高领?”

“滚,别吵我睡觉。”裴听哑着嗓子,拍开他的手。

“哦吼~我看到了。”

“你这一脖子的印子是清樾的十倍。”

陈哲鸣的小腿被结结实实的踹了一脚。

他讪讪摸鼻。

“害,今年的蚊子还是太毒了点。”

“对了,我能礼貌问一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