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温年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的睫毛,还有那双眼睛深处好似闪过一丝玩味。
看清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靠在车身上开始转移话题,“你还是个练家子?”
施慕清挑了下眉头,“还行,鄙人不才,勉勉强强是个跆拳道黑带。”
“倒是你,好像身手还差了那么一点。”
娄温年:“……”
一说这个,就不得不说之前在那个小县城的时候,宿迁给他的那一脚!
到现在他做梦有时候都会梦到。
施慕清吐了口烟圈,慢悠悠的又走到了娄温年旁边,开口道:“怎么,被说哭了?”
“好像男人都不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不行。”
随后清秀的眉毛一蹙,一脸苦恼的说道:“可是如果我不说的话,你压根不知道自己这方面欠缺,然后你就永远不会进步。”
娄温年立马出手阻止了他剩下的话,“好了,你不用说了。”
脸上的表情是彻底挂不住了,直接被整破防了。
施慕清将嘴里还未燃尽的烟扔到地上碾灭,又重新凑到娄温年身边歪着头笑道:“喂,正好我最近有时间,要不要认我当师傅?”
第66章 别怕,这是警察局
“先别说拜不拜师了,警察来了。”
……
a市城南分局的调解室里,白色的日光灯光挂在房顶上,把仅有的空间照得通亮。
娄温年还有施慕清并排坐在一张长椅上,此时娄温年的太阳穴上的红肿已经开始消退了,但是依然带着点青紫。
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贴在他的身上,眼镜也早就彻底报废了,眼神阴郁的盯着桌子对面空荡荡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