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较娄温年的狼狈,一旁的施慕清倒显得从容多了。

姿态从容的仿佛像是坐在了某个高级会所里,甚至还怕娄温年紧张,一直找他说话。

“你害怕么?”

娄温年闻言看了一眼还有心情开玩笑的施慕清,没有搭理他。

“听说这里之前这块地好像是个火葬场,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气朝着你四肢慢慢的钻进来。”

“就像小虫子一样,说不定待会儿就爬进脑子里,去控制你的思想,再然后就控制我吃了你!”

说着说着浑身打了个哆嗦,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胳膊,像是真的有这种感觉一样。

娄温年扫过对方俊美的脸,眼神又瞥了一下他后方的位置。

一脸淡定的说道:“要不咱俩换下位置,你那边正好是空调的出风口。”

施慕清:“……”

“你不是a大人文学院的老师吗?我以为你是一个唯物主义。”

施慕清一下子来了兴趣,屁股小幅度的挪了一下,很快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。

眼神发亮的看向他,“你对我这个感兴趣吗?”

“改天我有一节公开课,要不要过去旁听一下?”

娄温年抿了抿破裂的嘴角,刚想开口说话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,规矩的坐在他们对面。

其中一个负责记录的警察头也不抬的问道:“你俩人姓名。”

“娄温年”

“施慕清”

“年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