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雨棉撇嘴,随即又兴奋地搓手,"等着瞧吧,我们已经想好十八般武艺来'招待'小青了!"
云霎从镜子里瞥他一眼,语气淡然的护犊子:"适可而止。意思到了就行,别真把人拦外头。"
沈屿森笑着递上礼盒:"你放心,我们有数。就是走个过场,让小青表表诚意。"
他眨眨眼,"毕竟上次婚礼太便宜他了。"
阮雨棉立刻接话,笑嘻嘻地搂住林听雪的肩膀:"就是!不过说真的,就小青那模样,等会儿穿着喜服眼巴巴往门口一站,谁真舍得欺负他啊?估计还没等他开口,我自己先心软想开门了。"
连话不多的林听雪也轻声说了句,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:"嗯,不会为难他的。云霎哥,新婚快乐。"
云霎点头道谢,心思却已经飘到了街对面。
那小子现在肯定也起来了,不知道穿上那身更花哨的喜服是什么模样,估计正被周予安他们围着打趣,耳朵尖又要红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叶衔青强装镇定,实则紧张得手心冒汗的样子。
外面的锣鼓声和喧哗声隐约传了进来,越来越近。
云霎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襟,听着那热闹的动静,心里那点因为仪式而产生的陌生感渐渐被一种柔软的期待取代。
他的崽崽,来接他了。
吉时已到,锣鼓家伙瞬间敲得震天响,鞭炮噼里啪啦炸开一团团喜庆的青烟。
叶衔青深吸一口气,在周予安和季明远一左一右的护持下,翻身上了披红挂彩的高头大马。
他胸口怦怦直跳,手心都有些冒汗,但眼睛亮得惊人,紧紧盯着街对面那座同样张灯结彩的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