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听他这么说,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,这一笑,眼波流转间竟带出几分秾丽的风情。

看得周予安直接吹了声口哨,季明远则是挑眉露出了更为玩味的笑容。

旁边经验老道的喜娘赶忙低下头,心里暗叹:这叶家公子平日里就好看得扎眼,今日这般盛装打扮,一笑起来更是要命,一会儿去接亲,怕不是要把新娘子都比下去了。

另一边云霎早就醒了,倒不是被吵醒的,纯粹是习惯了身边有个暖烘烘的大型挂件。

昨晚一个人睡在这边宅子里,总觉得哪儿都不对劲,床太大,被子太凉,空气太安静。

他起身洗漱,换上那身厚重的大红喜服。

料子是顶好的云锦,触手生温,上面用更细的金线缂出繁复的云纹和麒麟图案,庄重又不失华贵,很衬他的身份。

老师傅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发梳理整齐,用一顶赤金打造的镶嵌着墨玉的发冠固定住。

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有点陌生,但更多的是种奇特的踏实感。

和上次西装革履的婚礼不同,这一身传统服饰,仿佛带着某种沉甸甸的承诺分量。

阮雨棉他们几个一大早就咋咋呼呼地冲进了院子,人还没进屋,声音就先到了。

"云霎,我们来给你撑场子了!快让咱们瞧瞧!"

门一推开,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云霎,阮雨棉立刻吹了声口哨:"可以啊云哥,这派头,待会儿小青看见眼都得直了!"

他凑近想去摸那精美的绣纹,"这得花不少功夫吧?"

云霎抬手挡开他的爪子,眼里带着笑:"刚弄好,别碰皱了。"

"这就开始宝贝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