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,找到最熟悉的位置,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
云霎看着他恬静的睡颜,想着今晚这跌宕起伏的一切,忍不住失笑。

算了,虽然过程曲折了点,但好歹今晚应该能消停了。

明天早上,还得记得给他准备醒酒汤和缓解头疼的药。

带着这些念头,云霎也闭上了眼睛,搂着他的小醉猫,沉沉睡去。

翌日清晨,叶衔青是在一阵熟悉的红玫瑰信息素包裹中醒来的。

宿醉的钝痛像是迟来的潮水,缓缓漫上他的太阳穴,带来一阵阵沉闷的抽痛。

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下意识地想往身边的热源深处钻,寻求更多安抚。

这一动,却牵动了身体其他部位的感知。

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感,从双腿间某个地方清晰地传来,并不尖锐,却持续地刷着存在感,伴随着腰肢和后腰隐隐的乏力。

嗯?

叶衔青的睫毛颤了颤,迷茫地睁开眼。

意识回笼得有些缓慢。

昨晚的记忆像是被打碎的拼图,散落一地,模糊不清。

他记得去了霍澜的生日宴,有很多甜点,哥哥喂他吃了芒果慕斯……然后呢?

好像自己偷偷吃了几个特别好吃的、甜甜的果冻?

再然后……

画面陡然变得暧昧而零碎。

他记得自己好像特别特别黏人,抱着哥哥不撒手,还……还哭着讨要奖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