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却不太配合，他晕乎乎地摇头，反而更紧地抓住云霎的衣袖。

仰起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，声音又软又黏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执拗：

"哥哥……奖励……我的奖励……还没给……"

云霎动作一顿，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被这句话勾了起来。

他试图讲道理："崽崽，你喝醉了，今晚先休息，奖励明天再说，好不好？"

"不好！"

叶衔青难得地强硬起来，虽然因为醉意而显得像在撒娇耍赖。

他用力摇头，眼眶又开始泛红，"就要今天……哥哥答应我的……不能耍赖……"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笨拙地往云霎身上贴。

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蹭着云霎的下巴和脖颈，呼吸间带着甜腻的酒气和信息素的味道，简直就是只急于讨要宠爱的小兽。

"崽崽，别闹。"

云霎被他蹭得呼吸微乱，按住他不安分的肩膀，试图让他冷静下来。

醉酒后的叶衔青比平时更加黏人，也更加执拗，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。

"就要闹……"

叶衔青委屈极了，觉得自己被拒绝了，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，混着酒意，看起来可怜得要命，"哥哥是不是……不喜欢我了……呜……"

他这一哭，云霎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，什么原则、什么节制，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他哪里受得了这个。

"胡说八道。"

云霎叹了口气，认命般地捧起他湿漉漉的脸，拇指擦掉他的眼泪，"怎么会不喜欢你？"

他低头，吻了吻那颤抖的眼睫，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和淡淡的酒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