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后的腺体隐隐作痛,灼热感持续不断。
叶衔青紧咬下唇辗转反侧,手指牢牢抓着怀中的衣物。
理智提醒他应该使用抑制剂,可身体却渴望着衣物上那微弱的气息。
他在衣物堆中不安地翻动,双腿不自觉地蜷起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。
实在太煎熬了。
最终,叶衔青还是强撑着伸出手,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抑制剂的包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仿佛一剂清醒的解药。
他的手指悬在空中,微微发颤。
——最想见的人正在赶回来的路上。
——最需要的是那个人的安抚和气息。
——为什么要用这样冰冷的替代品?
"哥哥"
叶衔青眼眶泛红,突然将抽屉重重合上。
铝箔包装发出声响,被推到一旁。
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衣物堆里,任由特殊时期的不适感一波波袭来。
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等待那个人的归来。
另一边——
云霎一脚油门踩到底,黑色跑车在午后的街道上疾驰。
他单手扯开领带扔到副驾,指节在方向盘上用力到泛白。
红灯亮起的瞬间,他猛地拍了下方向盘,直接调转车头抄了近道。
"再坚持会儿,崽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