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助小跑着跟上:"云总,需要准备什么吗?"
"未来七天所有行程取消。"电梯门关上前,云霎最后丢下一句,"紧急文件发我邮箱。"
等专属电梯开始下行,会议室里才响起此起彼伏的松气声。
财务总监默默合上报表:"要改下周再议了?"
"至少下周三。"
陈助理淡定地整理文件,"都散了吧,这几天有事邮件联系。"
众人了然地点点头,收拾东西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——毕竟全公司都知道,叶少爷的易感期,他们云总是绝不会离开半步的。
电话挂断后,叶衔青脚步不稳地快步走出琴房。
竹香气息已经完全失去控制,在走廊上留下明显的痕迹。
他本该直接回卧室,却在经过衣帽间时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。
这里留存着云霎的气息最为浓郁。
叶衔青不由自主地走进挂满西装的区域,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丝质衬衫上。
他深深呼吸着衣物上残留的红玫瑰气息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架。
但这样远远不够。
"哥哥"
他低声呢喃着,取下几件衬衫抱在怀中,步履蹒跚地向卧室走去。
衣物散落在地,叶衔青几乎是跌坐在床上的。
他将云霎的衣物一件件铺开,在床中央搭出一个简单的庇护所,整个人蜷缩进去。
棉质布料贴在发烫的皮肤上,却无法平息体内翻涌的不适。
"唔"
他难受地蜷起身子,额头抵着云霎常穿的那件睡袍。
竹香气息越发浓重,在房间里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