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拍了拍叶衔青的腰："要去排练吗？"

叶衔青这才从羞赧中回过神来，眨了眨还有些湿润的眼睛："嗯……要去。"

他撑着云霎的胸膛直起身子，"下周就要和乐团合练了，我得先把第三乐章的华彩段再练熟些。"

"我陪你去。"云霎说着，却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，指尖流连在那截纤细的腰线上，"先去洗漱？"

"要抱。"叶衔青张开手臂，理直气壮地撒娇。

云霎挑眉："叶老师多大了？"

"二十三岁零三个月。"叶衔青眨眨眼，"怎么了？"

云霎失笑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："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想起来……"

他低头在叶衔青耳边轻声道，"昨晚某个小朋友也是这么耍赖的。"

叶衔青瞬间红了耳根，把脸埋进他肩窝："……别说了。"

云霎抱着人走进浴室，大理石洗漱台冰凉的温度让叶衔青轻轻"嘶"了一声。

"凉……"他下意识往云霎怀里缩了缩。

云霎单手托着他，另一只手扯过旁边的浴巾垫在台面上，这才把人放上去："娇气。"

叶衔青晃着悬空的小腿，理直气壮地伸手："牙膏。"

云霎给他挤好牙膏，却没把牙刷递过去，而是直接托起他的下巴："张嘴。"

"我自己……"

"不是要撒娇？"云霎挑眉，"乖，张嘴。"

叶衔青耳尖微红，还是乖乖张开嘴。

云霎的动作很轻，牙刷沿着齿列慢慢移动，偶尔碰到敏感的上颚时，叶衔青会不自觉地缩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