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,叶衔青顿时轻颤了一下。
他半回过头,浅褐色的眸子泛着水光:"哥哥你……"
话未说完,云霎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耳垂。
"昨晚……"
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"是谁说不行的?"
叶衔青的耳尖瞬间红透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毛毯边缘。
云霎的掌心仍在他腰际流连,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睡衣下摆露出的肌肤。
"我、我那是……"他结结巴巴地想辩解,却被突然加重的揉捏打断了话语,"啊……"
云霎满意地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,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:"是什么?"
叶衔青羞恼地瞪他一眼,却在对方深邃的目光中败下阵来,索性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云霎胸口:"……你明明知道……"
"知道什么?"云霎故意追问,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睡衣纽扣上。
"知道我是……"叶衔青的声音越来越小,"是受不了才……"
最后一个字被突然覆上的唇堵了回去。
云霎吻得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,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快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。
云霎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尖,眼里欲色翻涌。
他低头凑近叶衔青耳边,嗓音低沉:"今天放过你。"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,"等晚上……"
话未说完,窗外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一只麻雀落在阳台栏杆上,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屋内。
云霎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时针已经指向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