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的腺体红肿发热,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,房间里红玫瑰的气息浓到几乎窒息。
标记完,叶衔青用冰袋轻轻敷在腺体上。
云霎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些,可没过半小时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躁动。
这时云霎的手机震动,叶衔青皱眉,看了眼来电显示——陈助理。
他按下接听键,声音压得极低:"陈助。"
"叶先生,云总在吗?南美那边的航运合同出了点问题,需要他……"
"他病了。"
叶衔青打断道,目光扫过床上不安稳的云霎,"文件发我邮箱,我来处理。"
挂断电话后,他迅速打开云霎的笔记本电脑,登录加密邮箱。
航运合同的问题不算复杂,但涉及多方利益,他快速拟了回复,用云霎的电子签名发了出去。
过了不久,阮雨棉的电话紧接着打进来。
"衔青!"电话那头,阮雨棉的声音带着担忧,"云霎怎么一直不接电话?"
叶衔青揉了揉太阳穴:"哥哥重感冒,嗓子哑了,在睡觉。"
"啊?严重吗?要不要我们来看看?"
"不用。"
叶衔青立刻拒绝,"会传染,而且他现在只想要我陪着。"
阮雨棉将信将疑,但最终还是被叶衔青敷衍过去。
第四天凌晨三点,云霎突然开始剧烈咳嗽,咳得整个人蜷缩起来。
叶衔青扶他起身,手掌拍着他的背,直到他咳出一口血丝。
"没事……"云霎喘着气,指尖抹去嘴角的血迹,"别怕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