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躺下来,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,竹叶的气息如屏障般笼罩着他,"我哪儿都不去。"
云霎终于闭上眼,可身体仍旧时不时地轻颤,像是惊惧未消的幼兽。
叶衔青的掌心贴在他的后心,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,胸口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。
这不是发情期,而是一场漫长的折磨。
第三天,云霎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一些,可信息素的暴乱仍未平息。
叶衔青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,喂水、擦汗、一次次地标记,手臂和肩膀上全是云霎失控时留下的抓痕和咬痕。
莫临来过一次,带了顶级医疗团队研发的抑制剂,可刚注射进去,云霎就剧烈地痉挛起来,血管凸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撕扯。
"不行!"
叶衔青一把拔掉针头,将痛苦蜷缩的云霎搂进怀里,"这药对他有副作用!"
医疗团队束手无策——云霎的体质特殊,普通oga的药剂对他根本无效,而顶级oga专用的稳定剂又和他的信息素产生剧烈冲突。
"只能硬扛。"为首的医生低声说,"靠alpha的信息素安抚,慢慢熬过去。"
叶衔青点头,手指轻轻梳理着云霎汗湿的发:"多久?"
"看情况……"医生欲言又止,"短则三四天,长则……一周。"
叶衔青没说话,只是将怀里的oga搂得更紧。
云霎的体温居高不下,皮肤烫得吓人。
叶衔青用湿毛巾一遍遍擦拭他的身体,从汗湿的额头到紧绷的脊背。
可刚擦完没多久,冷汗又浸透了床单。
"水"
云霎哑着嗓子,手指虚弱地抓住叶衔青的衣角。
叶衔青立刻托起他的后颈,小心翼翼地把温水喂到他唇边。
云霎只喝了两口就偏开头,眉头紧皱,像是连吞咽都让他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