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渐渐爬满整个餐桌,两人安静地享用着早餐,偶尔交换一个带着咖啡或果酱味道的亲吻。
上午十点整,米兰著名的斯卡拉歌剧院前,云霎替叶衔青整理好西装领口,指尖不经意擦过alpha微微泛红的腺体。
"还疼吗?"他低声问。
叶衔青轻哼一声,抓住他的手腕:"不疼,但你昨晚咬得太狠了。"
云霎低笑,指腹轻轻摩挲那块皮肤:"那今晚轻点。"
"今晚一定是我咬你……"叶衔青嘟囔。
叶衔青不服气,还没来得及大声反驳,就被云霎牵着手带进了歌剧院。
他们的包厢位于二层正中央,猩红的天鹅绒座椅,鎏金的雕花栏杆,视野绝佳,能将舞台尽收眼底。
今日上演的是威尔第的《茶花女》,乐队正调试乐器,悠扬的弦乐前奏缓缓流淌。
叶衔青懒洋洋地靠在软椅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,跟着旋律轻哼。
云霎坐在他身侧,目光却更多落在他的alpha身上,而非舞台。
"哥哥,"叶衔青突然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云霎的耳廓,"你到底是来看歌剧,还是来看我的?"
云霎唇角微扬:"你觉得呢?"
叶衔青低笑,手指滑进他的掌心,十指相扣:"那不如……做点别的?"
云霎挑眉,任由alpha得寸进尺地欺身靠近,直到包厢外传来脚步声,叶衔青才不甘心地退回自己的座位,但手指仍紧紧扣着他的。
舞台上,violetta的咏叹调如泣如诉,而包厢内,叶衔青的指尖在云霎的腕骨上轻轻画圈,偶尔低头咬耳朵点评两句:"这个男高音不如上次英国那场的……"
云霎纵容地听着,偶尔回应,更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他,眼底盛着不加掩饰的宠溺。
歌剧临近尾声时,叶衔青忽然倾身,唇几乎贴上云霎的耳垂:"哥哥,我饿了。"
云霎侧头,鼻尖蹭过他的脸颊:"想吃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