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云霎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边。
红玫瑰信息素轰然炸开,浓烈得几乎具象化。
叶衔青瞳孔骤缩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玩脱了。
"今晚的曲目是什么?"云霎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,"《野蜂飞舞》?"
他的膝盖抵进叶衔青腿间,"还是……《钟》?"
叶衔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突然觉得嗓子发干。
他试图挣扎,却被信息素压制得动弹不得——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:下次再也不要腺体受伤了!!!
云霎的指尖已经挑开他的衬衫下摆,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一按——
"唔!"
"看来是《即兴幻想曲】。"云霎低笑着封住他的唇。
窗外,米兰的月光静静流淌。
而套房内的钢琴课,才刚刚开始。
第33章 歌剧
"疼"
叶衔青趴在枕头上,声音闷闷的,后颈的腺体贴边缘微微翘起,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。
他伸手想去揉,却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。
云霎坐在床边,指尖沾了药膏,动作轻柔地涂抹在那道伤痕上:"昨晚弄疼你了?"
叶衔青耳尖一红,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:"……不是那里疼。"
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腺体上:"那是哪里?嗯?"
"哥哥!"叶衔青恼羞成怒地翻身,却因为腰间的酸软又倒了回去,被早有准备的oga接了个满怀。
红玫瑰的气息温柔地包裹着他,带着晨间沐浴后的清爽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