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上升时,叶衔青懒洋洋靠着他数楼层,突然轻笑:"哥哥,你猜周予安现在到冰岛了没?"

"应该还在赫尔辛基转机。"云霎捏他后颈,"季明远刚发消息说,某人把护照塞进了羽绒服内袋,过安检时差点拆了整件衣服。"

叶衔青笑得差点呛到,被云霎趁机喂了口水。

电梯"叮"的一声停在顶层,走廊尽头,套房的门已经无声敞开。

房间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氛。

叶衔青一进门就扑进蓬松的大床,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:"饿……"

云霎单膝跪在床边帮他脱鞋:"玉米糕白吃了?"

"那是零食。"叶衔青翻身,拽着他的领带把人拉下来,"正餐呢?"

云霎顺势撑在他上方,鼻尖蹭过腺体贴:"客房服务还是出去吃?"

"不要动……"叶衔青突然搂住他的脖子,腿缠上他的腰,"就这样待会儿。"

云霎纵容地压下来,重量却小心地控在手臂间。

叶衔青的呼吸渐渐平稳,睫毛扫在他颈侧像小扇子。

窗外雨声淅沥,远处传来教堂钟声,恍惚间仿佛时光静止。

直到叶衔青的肚子"咕"地抗议了一声。

云霎低笑着起身:"叫餐吧。"

"要提拉米苏当餐后甜点。"

"不行。"

"就一口——"

"叶衔青。"

alpha立刻缩进被子里装死,只露出一撮翘起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