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撇嘴,报复性地把冰凉的手往云霎衣领里塞,结果被对方一把捉住手腕,按在墙上亲到腿软。
"……犯规。"他气喘吁吁地指控。
云霎低笑,替他系好围巾:"走吧,崽崽。"
到了机场后,偶遇来得猝不及防。
"叶衔青?!"
熟悉的嗓音从值机柜台后方炸响。
叶衔青回头,正看见周予安拖着登机箱狂奔过来,葡萄酒味的信息素欢快地炸开,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季明远。
"你们不是去冰岛吗?"叶衔青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胸前挂着的北欧航空登机牌。
周予安一把勾住他脖子:"改签了!季明远说极光预报有变——嗷!"
话没说完就被季明远拎着后领拽回去。
"别碰他腺体。"季明远警告道,转头对云霎点头示意,"云总,真巧"
云霎挑眉:"确实巧。"
叶衔青盯着周予安羽绒服口袋里露出的暖宝宝包装:"所以你最后还是没带那瓶酒?"
周予安悲愤地掏出一个迷你酒壶:"只抢救出这点……"
季明远面无表情地没收:"这是医用酒精。"
两拨人在安检口道别时,周予安突然扑过来抱住叶衔青:"记得给我带米兰大教堂的纪念币!"
"滚!"叶衔青笑骂,却被云霎揽着腰往通道带,"自己网购去!"
上了飞机后,头等舱里,叶衔青和云霎挨坐在一起。
飞机爬升时,叶衔青的耳膜有些不适。
他皱着眉往云霎肩上靠,立刻被对方托住下巴喂了一颗薄荷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