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叶衔青!"

季明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叶衔青跪在地上,视野开始模糊,却仍执拗地望向音乐厅大门——那里空荡荡的,没有他期待的身影。

后颈的剧痛和失血让他的意识逐渐涣散,竹叶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,混合着玻璃碎屑和血腥味。

"坚持住!"季明远撕开自己的衬衫下摆按压在他腺体伤口上,威士忌信息素本能地释放出安抚信号,"救护车马上到!"

周予安脸色惨白地跪在旁边,葡萄酒味信息素乱成一团:"妈的怎么办……都怪我……"

叶衔青想摇头说不是他的错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
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他恍惚听见季明远对着电话怒吼:"云霎你他妈到哪了?!他腺体受伤了!"

而回应他们的,只有手机里传来的直升机轰鸣声。

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首尔夜空时,云霎的私人飞机刚刚降落。

莫临的电话接踵而至:"云哥,查清楚了,是黑曼巴残党的自动程序——他们半年前就买通了场馆工作人员设置吊灯故障。"

云霎攥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,红玫瑰信息素在密闭车厢里暴烈地翻涌:"全部清理干净。"

这句话不是命令,而是宣判。

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。

云霎赶到时,叶衔青刚被推出手术室,后颈缠着厚厚的纱布,脸色比床单还苍白。

季明远作为随行医生正在和韩国主治医师交谈,周予安蔫头耷脑地缩在墙角,葡萄酒味信息素萎靡得像隔夜的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