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腺体表层撕裂,信息素分泌暂时紊乱。"季明远推了推眼镜,威士忌信息素罕见地带着压迫感,"需要高匹配度的oga信息素长期包裹疗愈——至少三个月不能登台演出。"

云霎的指尖悬在叶衔青眉心上方,想碰又不敢碰。

病床上的人突然皱了皱鼻子,昏迷中仍本能地追寻红玫瑰的气息:"哥哥"

"在呢。"云霎立刻握住他的手,俯身将信息素温柔地笼罩过去,"崽崽不怕。"

竹叶清香虚弱地缠绕上来,像受伤的小兽寻求庇护。

当叶衔青在医院的白色病床上醒来时,最先感知到的不是后颈的疼痛,而是铺天盖地的红玫瑰信息素。

那气息浓郁得几乎形成实质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他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其中。

他微微偏头,看到云霎坐在床边,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,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他正低头看平板,眉头紧锁,屏幕上是某个监控录像的定格画面。

"哥哥……"叶衔青一开口,嗓子哑得不像话。

云霎立刻放下平板,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:"醒了?"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,带着一丝紧绷后的疲惫,"还疼吗?"

叶衔青摇摇头,下意识想撑起身子,却被云霎一把按住:"别动。"

他的指尖在颤抖。

叶衔青从未见过这样的云霎——向来游刃有余的oga此刻像是被撕碎了从容的假面,暴露出内里近乎恐慌的在意。

他眨了眨眼,用没输液的那只手勾住云霎的小指,撒娇似的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