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霎不置可否,但叶衔青某天深夜起夜时,却发现琴房亮着灯。

推门一看,云霎正在练习他下周要演奏的曲目,虽然生涩,却一个音都没错。

第五天早晨,叶衔青的手机响了。

屏幕上显示"母亲"二字,他顿时紧张地看向正在煮咖啡的云霎。

当时他们闪婚可把叶父叶母吓得够呛,现在他们见云霎都还有些尴尬。

"怎么了?"云霎头也不回地问。

"我妈……"叶衔青咽了咽口水,"你介意我开免提吗?"

云霎挑眉,关掉火走过来坐下:"随你。"

电话接通,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:"小青青,脚伤好些了吗?"

叶衔青耳朵瞬间红了:"妈!别叫我小名……"

"怎么了?你三岁时还非要我喊你小青草呢。"叶夫人轻笑,"说正事,下周是家宴,你父亲希望你们能来。"

叶衔青下意识看向云霎。

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搅动咖啡,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
"我问问云霎的行程。"叶衔青含糊道。

"不用问了。"云霎突然开口,"叶夫人好,我们一定准时到场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"……云总在旁边啊。"

叶衔青扶额。

他母亲是维也纳爱乐的首席小提琴手,平时优雅得体,唯独对他会露出促狭的一面,这下全被云霎听见了。

挂断电话后,叶衔青把脸埋进抱枕里:"太丢人了……"

云霎揉揉他的头发:"很可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