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点都不可爱!"叶衔青抬头瞪他,却毫无威慑力,"你都不知道家宴有多麻烦。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,个个都要评头论足……"

"怕我被欺负?"云霎似笑非笑。

叶衔青突然正色:"他们要是敢说你一句不好,我立刻带你走。"

云霎怔了怔,眼神柔和下来:"放心,我应付得来。"

启程前往维也纳的前夜,叶衔青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云霎从背后抱住他,鼻尖蹭过他的腺体:"再动下次就不给你咬了。"

叶衔青转身,额头抵着他的肩膀:"我二叔家的堂哥……上次家宴带了个企业家oga回去,被他们说铜臭味玷污艺术。"

云霎指尖一顿:"看来我得多喷点香水。"

"我不是那个意思!"叶衔青急得抬头,"他们根本不懂你有多好。"

云霎吻了吻他的眉心:"睡吧,明天要坐很久飞机。"

叶家的庄园坐落在维也纳近郊,巴洛克式建筑掩映在枫林中,远远就能听见琴声流淌。

叶衔青下车时下意识整理领带,被云霎按住手:"很好看。"

前来迎接的管家恭敬地行礼:"小少爷,老爷夫人在玫瑰厅等您。"

走进熟悉的门厅,叶衔青的指尖微微发抖。

云霎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的手,掌心温度让他镇定不少。

玫瑰厅里,叶父正在弹奏一架古董钢琴,叶夫人站在一旁拉小提琴。

看见他们进来,演奏戛然而止。

"爸,妈。"叶衔青轻声唤道。

叶父是个严肃的中年alpha,银灰鬓角一丝不苟,唯有看见儿子时眼神柔和:"脚好了?"

叶夫人则直接走过来拥抱叶衔青,然后转向云霎:"久仰了,云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