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我就一直在想,明明我进入陈家之后,没有和任何人接触,更是连一口水都没有喝。

为什么在第二天早上我会莫名其妙的睡在了陈安然的床上,但却不记得当天晚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。

后来我想明白了……”

薄晏臣苦笑出声,“我是没有接触过任何人,也没有喝陈家的水。可是我……却接了来自我亲生母亲递给我的擦汗的纸巾。

都说‘知子莫若母’,这句话当真是不假,薄太太,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?

现在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?你们t的全都满意了吗?啊……”

薄晏臣豁然站起身,愤怒的将桌子上的杯子扫到了地面。

巨大的声响吓的陈安然赶紧窝进了柳婉凝的怀里嘤嘤的哭泣着。

等到薄振训斥完薄晏臣,她才悠悠的开口询问。

“晏臣,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可是我们,原本不就是未婚夫妻吗?

现在我们还有了孩子,这难道不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儿吗?晏臣,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能接受我?

难不成,你就非要……非要逼我打掉这个孩子你才甘心吗?”

“不行!孩子不能打!”崔娴云赶紧出声阻止,面上也不禁带了几分怒气。

“薄晏臣,我告诉你,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现在必须娶安然。

还有,你最好收收你那些年在外面染上的坏毛病,薄家是不可能允许你胡作非为的。”

“你妈妈说得对!”薄振此时也适时的出声帮腔。

“薄晏臣,作为薄家的男人,在享受薄家给予你的一切时,你就应该明白,自己应该要承担得起相应的义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