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我就想问问你,那天你去找陆允知之前,有了解过陈安然对陆允知做了什么吗?”

陈沛被薄晏臣问的一愣,沉默了好半天,才红着脸解释着。

“了不了解又怎么样?那无非就是他们姐弟俩开的一个玩笑罢了。

再说了,他陆允知不也没什么事儿吗,干嘛非要揪着安然不放呀!”

“呵呵!玩笑!”薄晏臣攥紧了拳头,随即冷笑出声。

“陈先生不但会给自己找借口,更会给你的女儿找借口。

那既然这样,我就当陈安然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跟我开的一个玩笑,现在她不也没什么事儿吗?去把孩子打了吧!”

“你……”

看着薄晏臣那副无所谓的态度,陈沛被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
眼看着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,一旁的柳婉凝赶忙出声打着圆场。

“晏臣,别和你陈叔叔说这些气话了,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你和安然的婚事儿要紧。

毕竟安然这肚子,眼瞅着就要大了,到时候……”

后面的话柳婉凝并没有说完,而是拉过了一旁的崔娴云的手,一副无助到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
崔娴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掌,这才转过身直面上薄晏臣。

“晏臣啊,你柳阿姨说得对!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作为男人总要负起责任的不是,我……”

“薄太太!”

薄晏臣直接连母亲都不叫了,而是选了一个无比疏离的称呼。

“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,不是还要感谢薄太太的妙计高招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