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康眠合上了本子,说:“其实没有什么区别,爱情都是叫人快乐的,不快乐的就不对。”
安德森笑了起来,“这句话,也很好,应该记下来!”
苏康眠又没忍住随意翻了一页,上面写着:开学后三个星期,我第一次给他发信息,我给他发了17个字,他回了我25个,我一晚上没睡好。
苏康眠笑了,秦弋是很好熟悉的人,很健谈,对谁都没距离,当时还真是兴奋早了,苏康眠的单恋一直持续到学期期末考试才结束。
当时的诊疗手段是回忆过去快乐的事,从快乐的回忆中找回自我,苏康眠的回忆几乎集中在那一年,在秦弋身边,苏康眠才成为了他自己。
“谢谢您送我这份礼物。我们就像两只受过重伤的小动物,现在伤已经痊愈,以后我都不想跟他分开了。”
苏康眠人生的空白就是突然消失的秦弋,这也是安德森医生无能为力的地方,没有答案的问题存在了那么久,让一个对感情寄托至深的人痛彻心扉,症结难解。
“你得到了答案,是吗?”安德森不知道怎么问。
苏康眠说:“是,我得到了这个答案,我也理解他的行为,就算他做了另一种选择,我也一样会受别的伤。当时的我并没有长大,出现在他身边也只会添麻烦,眼睁睁看他一个人难受。他是对的。”
问题有了答案,即使残酷也是好的。
苏康眠继续说:“但凡我有一点点理智,也不会出那种事,现在,我都接受了。”
很长一段时间里,苏康眠都抗拒承担所有的错误,觉得自己只是遇到了一个凶狠暴戾的、善于伪装的爱情狂徒,至于为什么会遇到,是因为急需要一段感情排解痛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