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,苏。”
苏康眠惊讶了,他的中文说的很清楚。
安德森医生笑着说:“我有了妻子,是中国人。上个月,我们去了她家乡,叫青岛。”
苏康眠说:“恭喜啊,doctoranderson!那我可以跟你说中文了?”
“我想可能可以,hey,youlookgood!”
苏康眠的改变可以说判若两人,做为他曾经的医生,安德森确实难以置信。
两人去了订好的阅读室,小房间很古朴安静。这里书是主角,咖啡和其他甜点的口味苏康眠并不中意,安德森医生先去柜台取了自己订购的书籍和杂志,又点了两杯咖啡。
安德森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,说:“是礼物,但要说对不起,我写论文,用了你的东西,以前听不懂催眠状态下,你说的话,现在觉得很美,我想你也可以了解真正的自己,听我的,勇敢地去找回你的爱情。”
苏康眠也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,是从燕南买的轻雾茶和非遗“云花锦绣”团扇、荷包,都极为稀有。
“我找到他了。”苏康眠搅拌着杯子里的卡布奇诺,“谢谢,要是早一点听您的话就好了,不过也不算很晚。”
盒子里是一支录音笔,还有一个手账本,本子里的第一句话是:忘记一个人其实没那么难,我是刻意要记住他,忘了心里就空了,要是原本没有倒也不会这么难受。
安德森说:“我妻子,她写的,她说她不懂男人之间的爱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