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开了之后,方澄是真的释怀了,整个人都活泼开朗了许多,不像之前,好像总是和世界隔着一层穿不透的薄膜似的。
可覃越却无法释怀。
那之后,他还做过好几次噩梦,内容大同小异,全都是发生意外,方澄却没有人救的可怖画面。
每每都会在半夜惊醒,重新把熟睡的方澄紧抱在怀里,才会觉得临近崩溃的心跳逐渐缓和下来。
说到底,他是真的害怕方澄出事。
但现在得益于那价值不菲的“喜糖”,几乎全小区的居民都认识了他们。
如果之后发生什么意外,他们一定会对方澄多几分关注的。
覃越意识到喜糖还有这个用处,倒是比秀恩爱更让他满意。
让他想想,再拿些什么东西来“贿赂”这些邻居呢
思索着,覃越已经踏出电梯来到家门口,将门打开,一张眉开眼笑,灿若朝阳的漂亮小脸出现在眼前。
方澄张牙舞爪:“哇啊——嘻嘻,有吓到吗?”
覃越点头:“嗯,有。”
有被可爱到。
方澄嘿嘿一笑,挨在他身边看他换拖鞋。
覃越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?还提前在这埋伏我。”
埋伏这个词方澄喜欢,证明这次的恶作剧很成功,方澄得意地说:“未卜先知你知道吗?我预感到你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覃越捏捏他的脸:“说实话。”
方澄皱鼻子:“从阳台看到的。”
覃越抱住他,方澄不矮,但他挺瘦的,在覃越怀里更是显得小小一团,覃越低头亲亲他的唇角,温声问道:“等很久了吗?”
怎么可能他刚到,方澄就正好从阳台看到他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