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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平时对这些也不感兴趣,现在看得还挺乐呵。

两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躺了半个多小时,才准备起来,一起去洗漱。

洗漱台上放着并排的两个牙刷杯,一人拿一个,挤上牙膏,动作像是复制粘贴。

洗漱好,覃越自觉去准备早饭,不过前两天采购的东西差不多吃完了,所以只能简单和个鸡蛋面糊煎成饼,好在方澄因为曾经是“速食主义者”,家里还有要当配菜的火腿肠,卷一块勉强能当个鸡蛋灌饼简略版。

方澄撑在桌子上看着他,看着看着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覃越看他一眼。

方澄:“你知不知道,你和这个电饼铛真的好违和啊哈哈哈哈!有种霸总插秧的朴素感哈哈哈哈哈。”

他越说越忍不住笑,还脑补覃越西装革履但挽着裤腿在地里插秧的画面,把自己乐得东倒西歪。

覃越表情自然地把电饼铛里好了的鸡蛋饼夹出来,继续往里倒面糊,忙活完了才优哉游哉地说:“我听说以前的时候男人讨媳妇,得先去媳妇家帮忙干农活,干的满意了,人家父母才有可能把闺女嫁过去。宝宝,你家田在哪儿,我真可以去插秧。”

两句话在一块说,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
覃越心里都做好准备了,他老婆脸皮薄,听见这话肯定又要骂他有病。

怎么说呢,覃越还有点小期待

但他发现方澄没有第一时间骂他。

方澄微怔了一下,其实也就一两秒的时间,他很快就皱了下鼻子,双手一摊:“我家没田。嘿嘿,无法选中。”

笑容依旧可爱,小脸依旧漂亮。

但覃越很确定,方澄发愣的那一两秒不对劲。

他回想了下自己的话,却分辨不出是哪里说得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