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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他捂也不是,不捂也不是,捂显得矫情,不捂他又感觉自己很危险。

其次,如果要捂,他捂前面也不是,捂后面也不是。

方澄:“”

谁来救救他。

算了,早死早超生。

方澄面瘫脸打开淋浴,打算快点洗完离开,结果覃越非得要帮他洗,拜托,该洗的地方很隐私的好不好,而且那是能随便碰的地方吗?

覃越哄得很没诚意:“没事,碰一次也是碰,碰两次也是碰。”

可你不单单只是碰啊呃!

方澄不小心溢出一声来。

覃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低沉性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伴随着一点笑意:“不是刚来过一次吗,这么快就又?老婆,你好xx哦”

方澄羞愤欲死:“明明是你!”

你要不瞎动,我能、我能那样吗!

“好吧好吧,老公就再帮你一次,乖啊。”覃越状似很体贴地说。

方澄眼睛水淋淋的蒙着一层雾,眼底又燃着一簇小火苗,他抓起那只在游移的大手,张嘴就咬,气上头了,完全忘记覃越说过的那句话。

说是咬,可他还有理智,压根不舍得用力,覃越的手指很轻易地就撬开了他的牙关,修长与柔软仿佛仿佛深入旋涡的两只小鱼,难以分舍。

覃越低下头,舌尖、舔着方澄的耳朵,三管齐下,方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。

几分钟后,方澄紧紧抓着覃越的手臂,用力到无意识在他手臂上留下几道指甲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