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放我快下来呀!”他紧张道。

“那宝宝珍藏的创可贴在哪里?”霍聿珩充耳不闻,抱着他稳稳地往门外走,“带带路?”

“藏在衣帽间呢,有个小箱子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温允安说的小箱子在衣帽间里显眼得不行,藏都不藏。

箱子里面装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医药用品,从维生素片到抑制剂到腺体贴到创可贴,什么都有,还用了最可爱的包装。

他抱着箱子放到桌上,拉着霍聿珩坐到沙发上,精挑细选了一番,最后递给霍聿珩一个印着手绘风胡萝卜的创可贴。

霍聿珩拿着看了许久,实在是有点想象不出来这个东西出现在自己手上的样子。

“老公,你也觉得它很可爱对吧?但是你不用觉得浪费的,我这里还有很多呢!”他拍拍鼓到快要爆出来的小箱子,慷慨地说。

霍聿珩为难道:“……嗯,宝宝说得对。”

“那我帮你贴哦!”他凑过去抱住霍聿珩的手掌。

他抱着霍聿珩手的样子认真得像在搞科学研究,贴完还要往上面哈一口气,“好啦~”

其实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一言难尽,霍聿珩勾了勾唇,“谢谢宝宝。”

贴好创可贴,霍聿珩走到哪里,他就被霍聿珩找理由一起抱到哪里。

每间隔半个小时他就要问霍聿珩,有没有看到他的兔耳朵,有没有看到他的兔尾巴。

得到霍聿珩肯定的回答他又不说话,默默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暂时消失的兔耳朵和尾巴做小告别。

临睡前,他蹭进霍聿珩怀里,又问:“老公,那你现在还能看到我的尾巴吗?”

这个角度还真看不到,再较真下去小兔子怕是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