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夸是最容易让他听话的手段,但是霍聿珩抬手的时候,他看见了霍聿珩的手背的虎口位置留着一个小牙印,不深不浅,刚好留了痕迹,但又没有让霍聿珩的手受伤。

?!

他伸手抱住了霍聿珩的手,凑近仔细端详,怎么看都感觉这个新鲜的牙印有点熟悉。

他心虚地问霍聿珩:“老公,这个牙印是我咬的吗……是不是很疼?”

“是老公要宝宝咬的,宝宝咬得很好,不疼。”霍聿珩一脸淡定。

其实也确实没有骗他,霍聿珩是真的没有感觉到被咬痛了,他甚至觉得小兔子留下的牙印很可爱,只留一个很可惜,应该多咬几个出来。

“老公,对不起呀……”他小声道歉,又嘀咕着,看起来是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说咬人就咬人的行为,“我也不是小狗呀,怎么会咬人呢……”

霍聿珩忍着笑:“嗯,宝宝,没事,老公真的不疼。”

“不对,肯定很疼的!我去给你拿我珍藏的创可贴!”他说完,挣扎着要从霍聿珩怀里出来。

“不用,没事。”

“用的!有事!”

怎么会有人这么不珍惜自己呢,温允安很不赞同,“你刚才还说都听我的呢!”

霍聿珩抱着他站起来:“……嗯,听你的。”

“创可贴在哪里?我抱你过去拿。”

他呆住了。

抱他过去吗?

为什么呀?

他的脚可没有受伤呀……

霍聿珩不给他任何考虑的机会,顺手把人颠了颠,抱得更稳当了,嘴上还装模作样地说:“宝宝,我的手好像有点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