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真看着霍聿珩的眼睛,说话间带着提醒的意味:“老公,你不要以为夸夸我就可以不认真学习哦,要学的,万一有你也不懂的细节呀!”
其实他也不知道霍聿珩到底知不知道具体细节,只是他有点害怕被咬会疼。
他很怕疼。
霍聿珩有些无奈,他的小兔宝宝大概是已经单纯到了一种新境界,不然怎么会把这种事当成公事公办。
“好,那我认真学,”霍聿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小安老师,教教我。”
他的脸突然红了。
什么小安老师呀!霍聿珩说的话奇奇怪怪的。
“嗯……你要从这里开始学习,先抱抱我,然后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抵在霍聿珩胸膛的那只手被握住,霍聿珩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。
腰被霍聿珩的手以一股恰到好处的力度禁锢着,霍聿珩缓慢地释放着信息素,附在他耳边低声说话,“嗯,先抱抱你,学会了,还有呢?”
耳朵有点痒,但又躲不开。
“还……还有……”龙舌兰酒的信息素味道让他有点醉,他晕乎乎地瞥了一眼笔记本,“要再亲、唔!”嘴唇刚刚张开吐出一个字,唇瓣就被霍聿珩咬住了。
“继续,”霍聿珩咬着他的嘴唇还不忘了说话,“小兔宝宝。”
“不对……你别、别咬我呀!要亲……”
“嗯?知道了,”霍聿珩像是学会了一样,轻轻松开他的唇瓣,温柔地低声哄着他,“小兔子乖乖,把嘴巴张开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吗?”他乖乖把嘴巴张开了一点,嘴唇早被霍聿珩咬得有点泛着水光,那对垂着的白色兔耳的耳尖都泛着一点微微的淡粉色,更漂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