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得要命。

霍聿珩眸色一暗,重新亲了上去。

那只贴在温允安后腰上的大手向上缓慢移动,动作轻柔地抚着他的后背,最后覆在他的后颈腺体上,隔着腺体贴轻轻摩挲,像是无声的安抚。

但他的后颈太脆弱,腺体更是敏感,那只手的掌心温度太明显,惹得他身体直打颤,他嘴里逸出一声娇娇的“嗯——”,又被霍聿珩的嘴唇堵住。

撕开他的腺体贴前,霍聿珩忽然松开他一点,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蓄满泪花的眼睛:“宝宝,再教教我?”

教什么?他有些发懵,腺体在胀痛,已经不知道霍聿珩在说什么了,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霍聿珩,慢慢喘着气:“教什么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
霍聿珩没有说话,轻轻撕开他的腺体贴扔开,空气中瞬间充斥着龙舌兰酒和白蔷薇的混合的信息素,霍聿珩又把手伸到他面前,“痛就咬我的手。”

“嗯……嗯?”

他没有得到回答,霍聿珩低头咬住了他的腺体,霸道的alpha信息素瞬间占据了他脆弱的腺体,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
他痛得呜咽着咬住了霍聿珩的手。

他的脑子失去思考能力,隐约听见霍聿珩沉闷的一声喟叹,随后温柔地吻着他的腺体。

意识逐渐变得模糊。

他被霍聿珩临时标记了,这是他晕过去前最后意识到的事情。

“他怎么还不醒?”霍聿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声音里有种浓重的焦虑。

“应该快了,他的身体太柔弱了,晕倒了也是正常的,不用太担心。”是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
“怎么可能不担心?这都多久了,”霍聿珩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份淡定,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的小oga,自责到心烦意乱,“是我不够小心。”

“霍总,oga的身体本来就比较娇弱,初次临时标记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的,一般来说下次就会好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