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日升强撑着站起来,声音有些虚弱,“没事,走。”
这栋房子到处都是危险的气息,晚一秒都可能走不掉。
陆日升跟着耿霍跑出别墅大门,耿霍往后看了眼,“你赶紧走,马上四点了,我爷爷五点起床,看见你不见了肯定会,你千万别被找到了。”
陆日升嗯了声,鼻血一直止不住,他脱下外套堵住鼻子,“谢了。”
耿霍眼圈一红,“那什么,你回去跟蒋云暮说一声,对不起。”
陆日升左腿已经没什么力气,走路也是一瘸一拐,那支药剂已经顺着血液开始向各器官蔓延。
陆日升走了十分钟,天依然黑着,他体力实在不支,蹲在路边休息。
“咳咳”
陆日升捂着嘴咳嗽,咳出一嘴腥味,血顺着嘴角滴在地上。
他好难受,浑身上下里外都撕裂般的疼。
不知道蒋云暮怎么样了,平时娇滴滴的小alpha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疼痛。
病房里,蒋云暮眉头紧皱,额头冒出一层冷汗,不知道梦到什么,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闷声。
蒋女士连忙帮他擦汗,一整夜没睡她此时身心俱疲,但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蒋云暮皱着的眉突然舒展开,鲜血从鼻子和嘴角流出,
蒋女士心急如焚,冲出病房去找医生,
守在病房门口正靠墙打瞌睡的楼哲被惊醒,“云姐你去哪?”
蒋女士没回答,楼哲转身进了病房,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他对蒋云暮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,那时候他们都还是小孩,一群人就蒋云暮最喜欢缠着陆日升。
其他孩子说陆日升不爱说话,肯定是坏小孩,故意装高冷。
只有蒋云暮愿意接近他,举起拳头吓跑那些说陆日升坏话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