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上次,我闻到你身上poison的味道,我就知道你和蒋云暮绝对是当年的冤种。”
陆日升:“”
“然后本来想等过完年再动手,谁知道你们竟然要休学,没办法只能提前了。”
陆日升一顿,休学?
谁要休学?
“不过这件事我也不参与,都是我爷爷我爸和我姑姑在管,我就等着继承他们给我打下来的天下就行,嘿嘿,独生子就是好。”
陆日升在心底把事情捋了一遍。
五年前,耿家在找实验体试药,误打误撞的把药打进他和蒋云暮体内。
五年后,新的药剂研发出来要更换,姥爷那边提前给他们办了休学想躲。
没想到耿家又比他们提前一步。
“你是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?”
耿霍指指自己,“我?不是啊,我就一普通男大学生,就偶然闻到你身上的药剂味。”
新版药剂的副作用会使人疲惫,跟耿霍讲了几句话陆日升觉得浑身都累。
但他不敢睡。
睡了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“你先休息吧,我明天早上过来给你送早餐。”
临走之际耿霍看了眼缩在床头强撑精神的陆日升,突然有点心软了。
他承认自己就是个糙汉,爷爷从农村打拼到大城市,父亲也是半个文盲,说话做事糙的不行。
他从小耳目渲染,虽然考了个很不错的大学,但看起来就是糙。
他妈妈去世的早,在世的时候总是跟他说要善良,别跟他爷爷他爸爸一样。
世界上每个作恶多端的人都会受到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