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俩走的最早,八点多就走了。”
蒋女士按捺住心底的不安,“好,谢谢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顾淳夺过手机,劈天盖地的百香果信息素再度压了过来,“怎么了?”
秦肆往床头一缩,“云暮和日升还没回去,蒋阿姨问问我,能睡了吗?”
“我们不就是在睡吗?”
顾淳轻佻一笑,拽住秦肆的脚腕把人拽了回来,“继续睡啊。”
蒋女士又继续打了几遍电话,嘟嘟嘟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她心尖。
“喂,陆老师,云暮和日升打不通电话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陆岩松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研究报告微微皱眉,“难道去哪玩了?不该啊,平时都按时回家的,一直都打不通吗?”
蒋女士着急的开始在客厅踱步,“对,我打了半个小时电话一直没人接,两人手机不可能同时没电吧?”
“先报警,我回去一趟。”
陆岩松边套外套边往外走,迎面撞上进来的楼哲。
“老师你去哪?”
“回北城,他俩不见了。”
“我也去!”
楼哲听了连忙跟着,“老师现在也订不到机票,我们开车回去吧。”
蒋女士报了警,在家等了几分钟,心里的越来越焦虑,穿好鞋跑出门。
去哪玩都行,千万别被耿家找到。
耿家这几年一直在研究poison药剂,这两人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实验体,不知道会派了多少人监视。
一个小时后,警方在距离海边不远的废旧仓库里找到浑身是伤的蒋云暮。
蒋女士开车过去时蒋云暮刚被抬上担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