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你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,再买点情趣用品送到楚涵羽房间。”

池汎留下一句话,便大跨步的离开了。

很急,因为怀里的人还在杀人放火,手臂勾着他的脖颈,拉起身子,在他的颈边蹭来蹭去。

滚烫的气息随着浓郁的酒气喷洒而来,温暖的唇瓣噙那发烫的耳垂,反复摩挲。玩到兴起时,还用牙齿轻咬两下。

真就是变着法的折磨人。

三分钟后,酒店的房门被推开。

池汎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床上,起身便要去打水。

老婆伤还没好,不能直接带去洗澡,看来他还得当一次免费护工。

几乎才起身,领带便被扯住,硬拉了回去。

看着眼前的人,迷离的星眸浸着醉意,熟透了的薄唇轻抿了一下,带着几分怒意的询问:“你是不是又要走了…?”

凶巴巴的样子,就跟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差不多,看起来很凶,但却没一点杀伤力,反而会让人忍不住伸手摸两下。

看着脖颈前绷直的灰色领带,池汎嘴角止不住的上扬,俯身轻吻他的唇瓣。

“乖……我不走。我去给你擦身子…”

林星烨不动,黑色的眼眸转来转去,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。

“真不走…今晚我是你的……想怎么折腾都行……”

池汎无奈的咧着嘴,屈身半跪在床边,低头轻啄他的手背。

那感觉就像是忠犬骑士,在向他的王子殿下表忠心。

“乖…老婆……酒气太重了,睡觉会很不舒服的。”

犹豫了半天,林星烨的手终于松开了,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句:“…要是敢走…你就死定了……”

池汎当然不会走,他也舍不得走。

接了盆温水回来,便伺候人脱衣服。

林星烨这回出奇的配合,没闭眼,扯着他领带,眼巴巴的盯着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