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,炽热,难舍难分。

俞言澈后背抵着墙壁,双腿盘在他的腰间,挂在他身上。迷离的眼眸染上一抹湿意,第一次热情的回应着他的侵略与占有。

温奕清揽着他的细腰将他托起,忘情的跌入这蚀骨焚心的缠绵之中。

心跳愈演愈烈,呼吸却愈发沉重。

衬衫的领口被撕开,柔软的唇瓣从薄唇划到脖颈,又向下划到锁骨。

或轻或重,在白皙的皮肤上印下深浅不一的红。

好痒……

痒得俞言澈忍不了的轻哼。

“嗯…先去洗澡…一身酒气难闻死了……”

“好…一起…”

醉哑的声音回荡在耳畔,温奕清乖巧应声,抱着怀里的人便钻进浴室。

温热的水从花洒淋下,支离破碎的衣服被丢在角落。

胸膛紧贴,所有的情话都被淹没在这滚烫赤裸的水雾之中。

狭长的睫毛沾染着睡气,俞言澈垂眸瞄了一眼,脸瞬间红了。

……

坏了?

这踏马叫坏了?

他非要试试到底是怎么坏了。

抵着他的胸膛将面前的人推开,嗔怒道:“你刚刚瞎扯呢吧!”

“没有…真的……”

“那试试。”

“怎么试?”

……

俞言澈拉着人就往床上跑,找了几个比较劲爆的资源,拉着他一起看。

……

看了一会儿,一点蔫的意思都没有。

一条脱+光了的鱼在他面前晃来晃去,能熄火才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