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怎么哭的这么好看？

疏白声音清冷，“没有。”

“你手抖了，你就是偷偷练习了！”

“嗯，我练习了。”

许瑞把脚挪开，和他面对面跪坐着，挺着腰凑近他的脸，薄红的指腹沾着他的泪，“你是水做的吗？怎么这么能哭？”

疏白不给他揉了，洗干净手之后就把许瑞扑倒，胳膊揽着他的腰扯近，“许瑞，说话不能说一半，不然我们两个等会儿都得哭。”

“……你威胁我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我说。”许瑞抵着眼皮，咬了下唇，道，“……我想要你送我戒指。”

这句话在疏白听来，那就是想要结婚了。

“嗯，知道，但这是惊喜，不能说。”疏白压下身子，和他接吻，咬着他的唇珠蹂躏，“小少爷，你嘴巴好软？”

“只有嘴巴——唔。”

……

许瑞晚自习下课了，他正抱着手机打字，结果被一个穿着玩偶服的人挡住了。

许瑞眼皮子一跳，有种不好的预感，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了疏白的声音——“小少爷，嫁给我吧。”

他边说还边单膝下跪。

许瑞虽然很小魔王，但他其实最害羞，也最胆小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求婚，他不行。

所以他没等疏白说完，就跑了。

疏白都傻眼了，在后面追，两人一个跑一个追，玩偶服头套挡他的视线，一晃神就看不见许瑞了。

疏白觉得自己求婚被拒绝了，站在原地愣几秒，目光晦暗发沉的咬牙，最后还是回了公寓，翻箱倒柜的找银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