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白用手背轻蹭他脸,声音像是在舌尖绕了好几圈,缱绻又黏缠,“老公,你怎么不说话?”

许瑞眨眸,薄白的耳尖泛红,“咳,没事……呃啊……”

疏白捏他腰侧软肉,“快说。”

“真的没什么事。”

疏白静静的盯他两三秒,从床上下去,举着手半跪在床边亲他,“你知不知道说话说一半,就好比——唔。”

“你要不要脸?明天不活了?!”许瑞羞恼,他觉得有时候疏白比他还口无遮拦不要脸。

“活,我们一起活。”疏白用鼻尖怼他软乎脸蛋,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许瑞躲开,把脸扭到另一侧,耳后泛起薄红,就连那细长的颈子都透着淡淡粉。

“你如果不说,我就要挠你痒痒了。”

“……哼!讨厌!”

“说吗?”

“不说!”

疏白叹了口气,重新跪在他旁边给他揉腰,只是时不时的发出两声哽咽抽泣。

许瑞用膝盖顶了顶他肚子,“你再给我装个试试!信不信我揍死你?”

疏白一脸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,薄唇张合两下,抬眸看他两眼,随后落、泪!

他妈的,又哭了!艹!

许瑞翻身,用脚抵着他肩膀,“给我憋回去!”

疏白道,“老公,我已经在忍了……”

许瑞看着他那被泪水打成缕的密长睫毛、染着红晕的薄湿眼尾、委屈抿起的唇瓣、恰到好处的落泪……

许瑞脚背踢他颈窝,银链上的铃铛哗哗作响,“你是不是对着镜子偷偷练习了?”